321coincidence

【翻译】【肖根】kesdax大大肖根文翻译补完计划

秋乙一:

我实在很喜欢kesdax的脑洞,文风也是我的爱,加之翻起来比起ao3的其他作者都更顺手。所以我打算把kes的文全部翻译下来。


翻译的过程是种享受,所以我出于个人兴趣要了全部的授权,图自己方便,打算一个个的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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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如下


(鉴于tumblr的fanmail没法显示来回信件)其实我的痴汉脸是如下的:




然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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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长篇:


Natural Selection长篇系列:长篇大系列,从第三季末尾开始写起。


第一部 Natural Selection


番外一 Date Night 


番外二 Movie Night


第二部 Slowly Spirals


第三部 Root Cause




The Bodyguard:感觉作者本人已坑


What Happens In Vegas:进行中




各种中短篇:


初遇系列:


Digging It:试想,肖根的初遇发生在某个月黑风高杀人夜,两个人都在挖坑埋尸....


Wedding Blues


Non-Stop to Houston, TX.:肖根的初遇发生在某两直达的火车上,九小时的时光需要打发


其他:


Just Keep Swinging:肖根假扮情侣出任务


Coming Out of My Cage:K大版和TLW的crossover,由Root和Carmen的一个吻所引发的......


The Chase is All You Know:各种Root受伤来找Shaw...需要治疗的情节?


Longer Than the Road:写于411大半年后,大家找回Shaw之后的故事,甜文


And You Are Not Me:Root自小到大的心路历程,Sam如何成为Root,同时现实时间在409大锤身份暴露后不久的一次任务,讲Root如何找回Sam


Decontamination Procedures:基于407的“This could take all night.”的全面消毒,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Dangerous Territory@分叉眉 出品:Root是prostitute的平行世界,高虐。


Thanks For the Memories:小分队除Root全灭。


Lies We Tell Ourselves:基于405之后,Shaw把Root推进了某个小巷。


Girls in Tight Dresses:第三季和第四季之间,基于当时一章Shaw黑裙Root蓝裙走在一起的片场照写的。


Past the Road We Came From:以Martine视角讲述审问并招降Shaw的过程。本文计划五章,已更两章。但这篇已有的部分确实很有趣,并且如果坑掉其实也不太影响剧情,所以我依然翻了。


I'll Be the In to Your Sane:精神病院Root视角,TM被摧毁后


Unwilling Adventurer:一次任务中,Root和Shaw在树林里迷路了。


Round the Twist:Shaw打赌输给了那个她最讨厌的黑客,这可一点儿都不令人欣喜。两人玩twister游戏(扭扭乐)


War of the Machines:405预告和剧透出来的时候kes写的。战争的牺牲品。


Different Names for the Same Thing:405之后,Shaw找Bear时找到了Root,分级E,你懂得。


Only Fools Dial Drunk:Four times Root and Shaw drunk dialled each other and one time they didn’t. 分级E,你懂得。


Third Time's the Charm:Shaw只玩一夜情,最多三次,但Root却超越了这个界限。


Got Game:Shaw不觉得Root会搭讪,Root想证明并非如此。


Explosive Education


Leave Them On


Take Me Out to the Gun Show


I'm With You


Grand Theft Hoodie


Biology 101


Two for One


Wait! Don't Romeo and Juliet die in the end?


A Wolf at the D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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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个翻的其他作者的肖根文的地址:


To Love a Prophet:五章各是五个剧中间的片段,层层递进,眼睁睁的看着Shaw是如何一步步地入坑……


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我心中除了NS最棒的文了, ——Greer给Shaw装了个神经触发器,她的世界就此变得一团糟。她成了Samaritan的实验对象,大脑的化学反应被强制改写,她不能用自己一贯的方式来进行自我防御。再这样的情况下,救援也没能带来什么太好的结果。Shaw得寻找一个和队伍、和Root重建关系的方式,寻找一条能带来好结果的道路。


Every Me, Every You:第1-5章(完)头发如第二层皮肤一般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从前日子的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用尽全力蔑视着眼前不可阻挡的敌人。Sameen(她从未能做过Sameen)和Shaw(她总是Shaw)是尽职尽责的士兵,在地狱般的战场里英勇牺牲。


是一篇完全丧失自我的锤慢慢找回自我、以及找到曾经也没有的一部分自我(Root希望中的她)的故事。


but I got my fingers laced togeth:肖根/Rinch/宅根,主肖根和宅四,有宅根!!宅根!!宅根!!重要事情说三遍!!!


proceed to checkout:单身狗豆豆血泪控诉【并不【是单身狗豆豆对锤瞻前马后的史诗友情


The First Song:phwaa出品,剧完结之后Shaw的状态和愿望


僵尸末日AU系列文x2:Twenty-Eight Days Earlier与Nice Day for the End of the World


Lodestone/磁石:有那么些时候,比如现在这样的时候,Shaw会突然觉得Root还在。她就在这里,却又仿若不在。薛定谔什么的都滚边儿去吧。


特别优秀,特别优秀的一篇文


【POI/Her/Dollhouse】Root:算是Her的AU,有Dollhouse的一点crossover

【深坑】Not Death But Love(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正始之音:

BLACK JACK


第一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希望


   《格里斯日记》第十页(慕尼黑军官日记)


    1940年4月7日


    这已经是我住院的第四天了。


    医院的警备相比前几天的,要松了不少,门口的卫兵数量由4个减少到了2个。


    护士小姐告诉我,说我很快就能出院。我伸出右手,抚摸着头上白色的纱布,伤口处仍然隐隐作痛。


    巡房的医生说我是幸运的,我的头部遭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撞击,居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点点头,尝试扯出一个笑容,可是疼痛最终让这个笑容变了样。    


    医生走了之后,又一轮的问询开始了。


    两个穿着和我相同颜色制服的军官,走到了我的床前。


    他们其中的一个,手上拿着一支笔记录着什么,另一个则严肃地发问。


    “姓名?”


    “德文·格里斯。”


    “职位?”


    “党卫队三级突击队中队长。”


    “4月3日凌晨2时,你在做什么?”


    “4月3日凌晨2时,我接到任务,前往慕尼黑英国公园附近的医院完成进行搜查。”


    “在任务期间发生了什么?”


    “凌晨2时30分,我们中队抵达医院。我和同行的党卫队突击队小队长布鲁克斯负责对医院三楼非病房区域进行搜索。”


    “凌晨2时35分许,我们准备打开靠近走廊西侧的一处杂货间。”


    “我率先上前,打开门把手,门开了。”


    “我正准备上前,但门很快就被一股力量顶回来,我的头部撞在了门上。”


    “之后呢?”严肃的军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这让我很难猜测他到底想从我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以上这段话,我已经不止说过3次,从4月4日我清醒过来之后。每天都有询问人员穿着不同的军服试图从我这里获得详细的一手资料。


    “之后,我就陷入了昏迷,并没有看到随后发生的事。”


    军官向后一伸手,另一位将一张照片递给了他。他又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张尸体的照片。


    那具尸体我认识,是我的同伴布鲁克斯。


    我低下头,双手抱着头。


    军官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膜,“你确定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包括突击队小队长布鲁克斯的死亡过程?”


    我痛苦地摇摇头。军官伸手,将那张照片塞到我的面前。


    照片上的布鲁克斯,胸口由下而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的右手仍紧紧端着我们新发的配枪,那是一把MP40冲锋枪。


    “你确定什么都没有看见?包括突击队小队长,布鲁克斯的死亡过程?”军官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抬起眼,看向军官的眼睛。我的嘴唇在颤抖,我吐出两个字,“没,有。”


    两位军官很快就消失在我的病房中。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这大概是我第五遍讲述当时的场景了。也许,再多说两次,就连我自己也要相信,这就是当时发生的一切了。也许,再多说两次,我就可以相信自己,是真的没有看到布鲁克斯的死亡,是真的没有看见那个黑影是怎样把匕首送进他的胸膛。


    我闭上眼,开始了真正的回想。从我的头部是怎样撞击到门开始,到我起身,再次撞向那扇门结束。从布鲁克斯开始,到黑影和匕首结束。


    布鲁克斯,他一直是个纯粹的军人。他总是忠心耿耿完成所有上级交给他的任务。希望他在天有灵,不要指责我此刻的所作所为。我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那个黑影,她是Sameen Shaw。


    布鲁克斯,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最仰慕的那个人么?没错,那个人就是Sameen Shaw。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听我说起Shaw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是的,Shaw是一个女军官。


    可她比绝大部分男军官更坚韧,更冷静。而坚韧和冷静,一向是你和我最看重的品质,不是么?


    你曾经看到过的那枚子弹,就是我收藏在自己抽屉里的那一枚。那是从她的右臂中取出来的。她为我们昏迷不醒的长官挡下了一颗致命的子弹。在右臂重伤的情况下,依旧指挥着我们的部队顺利从包围圈里突围。而在她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刻,对身边的我说,“一定保住我的右手。”


    是的,右手,她握枪的手。


    后来在医院,我曾经去看过她一次。她坐在病床上,尝试握紧自己的拳头,可是手指却软绵无力。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看了我一眼,继续将视线移到自己的右手上。我坐在她的病床边许久,可她一言不发。


    我掏出一把枪,放在她的床头。那是一把鲁格P08,属于她的配枪。沾满了泥土和鲜血的这把手枪,最终辗转到了我的手中,由我亲手交给她。


    她一样没有看那把枪。


    我走出病房,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医护人员来去匆匆,却始终没人进入过Shaw的病房。我抓住一个医生,询问他们原因。医生只是摇摇头,自从Shaw发现自己的右手使不上力气之后,她就拒绝配合治疗,她不相信任何医生和护士,一切的护理都由她自己完成。


    布鲁克斯,如今Shaw是个左撇子了。她的匕首躲过了你横挡在胸前的手,由下而上插入你的胸膛。我看见了,可我不能说,对不起。


    她的身法对我来说是那么熟悉,即使是在一片烟雾中,我也绝不会认错。我手中的MP40冲锋枪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我就这样,目送着她拉着另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飞驰而去。


    我慢慢起身,再次撞向杂物间的门。这扇门第一次没有击倒我,第二次,它击倒了。


    我应声倒地,眼睛里停留的最后一个影像,是你,布鲁克斯。插在你胸口的匕首和不停流动着的红色血液。


    我闭上眼睛,终于昏迷过去。


        


    “‘Root’是我在英国情报部门的代号。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叫我过。Finch没有,他总是礼貌地称呼我为Miss.Turing或者Miss.Groves。”Root继续着自己的叙述,而我则在庆幸自己可以在回家之前听完这段故事。


    “就在我要用一根针管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Root’。这急促的声调,让我一时之间甚至没有辨别出那是Shaw的声音。”


    “她又叫了一声‘Root’,我才反应过来,转过身轻轻转动着门把手。”


    “她站在门前,穿着一身黑色的党卫军制服。她四下张望着,确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才闪身进了杂货间。”


    “这下原本已经拥挤不堪的杂货间留给我的空间愈发狭小,可我根本顾不上。”


    “她倚靠在杂货间的门上轻舒了一口气,眼睛则四下打量着室内的状况。”


    “‘听着,党卫军的大部队已经到了,但他们应该会先把注意力放在米特福德病房下的那一串脚印上。’Shaw微微翘起了一些嘴角,我猜测,那串脚印应当是她的‘杰作’。”


    “‘不过他们还是会安排人排查整楼里所有的房间,三楼也会有。我们要干掉排查的人,接着到地下一层,通过下水道系统离开医院。’”


    “‘你有枪么?’Shaw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借着这个机会,我伸出左手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颤抖的右手此时还牢牢握着那支致命的针管。”  


    “Shaw从她的后背掏出一支手枪,放在了我的左手上。那是一支破旧的鲁格P08,似乎是军队专用的款式。”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开枪。’Shaw仔细交代着,左手则从靴子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等一下如果有人来开门,我会先把门顶回去,接着你从门缝里把烟雾弹扔出去,然后再伺机逃出去。’”  


    “Shaw一边说着,一边把弄着自己的匕首。而我就这样望着她认真的脸庞。”


    “我那刚刚擦拭过的眼角,似乎又平添了几分水汽。我低下眼帘,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不能让情绪左右我的大脑,尤其是在这样的生死时刻。可我真的做不到。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一支针管就要插进我的血管,致命的毒药就要顺着一片红色,游遍我的全身。可是她来了,就在那一刻。”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我只知道,下一秒,我也许就会泪流满面。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并不害怕与这个世界诀别,可真的到了生死的边界,我却在犹豫,我却在害怕,我终于知道我在怕什么,我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而恰恰就是这个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在门的另一边叫着我那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潘多拉的魔盒里,最后留下的是希望。而她,比希望更美好。她把我从生无所恋的世界里重新拯救回来,给了我求生的意志。”


    “一股莫名的勇气就这样充盈着我的胸膛,装着致命毒药的针管对我来说早已是重如千钧,我索性彻底松开了右手,任由那针管跌落在地上。”


    “我拨开她拿着匕首的左手,轻轻将她的身体推向杂货间的门,随即也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门上。”


    “我低着头,避开她那诧异的眼神,寻找着她的唇。”


    “明明是初春的深夜,她的唇瓣却异常温暖。我感觉到她的右手在拼命挣扎,可她终究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任由我的唇,一次一次,流连在她的唇间。”


    “直到我的舌尖传来暖意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想离这个世界而去。我那颤抖的手,无法再让针管更进一步,因为我在这里仍有留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我在乎的人。”


    “我慢慢起身,冷飕飕的空气趁机填满了我和她之间那微不足道的距离。”


    “她那锐利的眉,近在我的眼前,她英挺的鼻尖,与我只剩咫尺的距离。她的双眼里,已经没有诧异,深褐色的瞳仁里,写满了坚毅。”


    “我闭上眼,舌尖不自觉地扫过自己的唇间,好像在回味着余韵。接着,我的右手手心传来了一阵热量。我睁开眼,是她牵着我。她的右手,牵着我的右手。”


    “她看着我,对我说,‘不要害怕,我们都会活下去的。’”

You Are Part Of A Machine (肖根译文)

一升sim卡:

标题You Are Part Of A Machine (you are not a human being)




作者:Netgirl_y2k




翻译:eason_sim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79455




配对:Sameen Shaw/Root,Sameen Shaw & The Machine




分级:T




授权:




摘要:




Lionel从来没有出现在Samaritan的模拟中,而Root从来,从来都没有在里面死去。但是Root死了,Lionel在这里,所以这是现实。




译者:这篇文写在510和511之间,但是写的却是513之后的事。所以正文跟剧会有点不同,包括TM第一次用Root的声音跟Shaw说话这点和剧里相差很大,但是我非常喜欢文中的安排。虽然跟剧有点差别,但是作者神奇的压中了Shaw和Fusco活下来的结局(Finch没猜对不过他跑了反正也没差)。




这篇文角色都写的很in-character,锤豆之间的互动写的特别好,最难得的是这篇文是建立在肖根基础上的机锤互动,基本上是我看过的,在承认Root死亡基础上,最好的513后续。




最后,如果说411之后的虐根文都是利刃的话,那510之后虐锤的文都是钝刀,前方钝刀注意!




 




以下正文:




*




今晚休息,Shaw有自己的计划。一瓶18年的苏格兰威士忌,再加上一份罕见的上等腰肉牛排,新鲜到可以复活。




“在忙吗,亲爱的?”Root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选对的时间,你知道的。”Shaw回答。




“我有个额外任务给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额外,在这里的意思就是:别告诉Lionel。




*




Root曾经拿枪抵着自己的下巴说她没法在没有Shaw的世界活下去,但Shaw可以,她已经在没有Root的世界活了一年多。




Reese和Finch也没有活下来,唯一值得Shaw庆幸的是,杀他们的人不是她。Fusco安然无恙,现在他和Shaw一起救无关号码。




他们搬离了地铁站。虽然Samaritan没有成功,但是7000多次模拟中与之潜意识的对抗,让她对地铁站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厌恶。




他们现在有办公室了,应该说,办公楼。




作为IFT公司创建者之一,Harold留下了一大笔钱,他用Whistler教授的身份无法使用这笔钱,于是把它们留给了他幸存的朋友,而Shaw和Fusco是他遗产名单里仅剩的两人。The Machine把Root 20年来的非法收入也丢进了这个遗产池。结果他们拥有了很多很多钱。




Shaw和Fusco站在那盯着一长串的零。




“我们可以退休了。”Lionel说:“我们可以退休,然后买座小岛。”




“两座分开的小岛。”Shaw回答。




“那是自然。”




最后他们买了一座大楼,在大厅装了一个公用电话,开始救无关号码。




*




“You are hot, Sam."(注:hot双关性感和热,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中文,大家都懂的所以直接用了原文。)




“你说什么?”




The Machine的额外任务牵涉到一家刚起步的科技公司,Shaw点了把火,踹碎二楼的窗玻璃,跳进外面的垃圾箱。




Shaw耳朵里Root的声音变得刻意平淡:“你的身体温度正在上升,Sameen。”




“我刚从火场里跳出来。”Shaw从垃圾箱里爬出来,避过逼近的警笛声。




自从Root给了The Machine自卫的能力,有威胁的ASI都被抹杀在摇篮中,Shaw对这没什么异议。




“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如果我有的话,我知道去哪儿找你。”Shaw鼻子发出一声轻哼。




“晚安,亲爱的。”




*




Shaw从来没有告诉过Fusco她被Samaritan囚禁时的细节,更不可能告诉他他是她检验现实世界的基准。




Lionel从来没有出现在Samaritan的模拟中,而Root从来,从来都没有在里面死去。但是Root死了,Lionel在这里,所以这是现实。




*




Greer曾试图说服她这只是另一场幻觉。




“她没有死,Ms. Shaw。”他说道,Shaw的枪口正对着他。




Shaw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爆炸声, 听见Fusco挣扎着咳嗽,Reese破碎的呼吸声和移动声,像是重伤后在地上爬行,完全听不到Finch的声音。




“结束这一切,我亲爱的。结束掉,模拟就会重启,你会再见到Ms. Groves。”Shaw拿着枪的手开始抖动。“你还记得怎么结束模拟,不是吗?”




Shaw缓慢僵硬地举起枪,指向太阳穴。耳机里Fusco,Reese和本应是Finch现在却是沉寂的声音,突然被切换到The Machine呆板的电子合成音。“他在 撒谎。”The Machine说,每一个词都从一段录音中剪切而来。“我很 抱歉。我 也 爱 她。”




“我没有——”她降低了手中的枪,一点点。




“她 和我 在一起。”The Machine的人工合成音开始变得柔软,圆润,“她 很 安全。”然后变成Root的声音,“我很安全,甜心。”




“我亲爱的Sameen……”Greer开口,Shaw射穿了他的心脏。




“Harold和John已经来不及了,”Root的声音在Shaw耳朵里说,“但是动作快点的话,我们还可以救到Lionel。”




*




Shaw回到办公楼,发现Fusco正在大厅的公用电话旁。




“真是跟以前一样有帮助,水果麦片圈。”他抱怨道,挂了电话。他把笔记本递给Shaw:“新号码。你知道吗,下次不如你来接全知全能大小姐的电话。她最喜欢你,也许你可以让她给我们全名和地址。”




“怎么了,Lionel。”Shaw慢吞吞的说,跟着他上楼。“我还以为你曾经是警探呢。”




Fusco哼了一声。他身上一连串的可疑事件,在地铁站爆炸后发现两句无名尸体事件后达到顶峰,于是他被上头逼着退休了。




Shaw大部分时间都要听他抱怨他的退休金,虽然她知道他把退休金都捐给了NYPD慈善机构。Shaw也把一大部分Root的钱捐给了附近的动物收容所。




他们用来做行动基地的楼层基本是空的,除了两套面对面的桌椅,一块用来贴号码信息的白板,和一排显示器。




大楼剩下的空间也基本是闲置着,Lionel有时会觉得可惜,如果把这些楼层租出去他们能赚多少钱。有时候他们把需要暂时躲避的号码安置在闲置的楼层一段时间。有时候当Shaw无法面对空荡的家时,她会睡在这里。她在二楼以上储存了很多武器弹药,Lionel没必要知道这个。




Shaw把夹克搭在椅背上,Lionel带着眼镜,敲击着笔记本键盘。“除非女王大人今天屈尊降贵大发慈悲——”他们抬头看着显示器,依然一片空白 “我们得去NYPD找个人拿档案。”




“要是我们这有个前任警探多好啊。”Shaw一贯平淡的语调。




“这次你去。我觉得Silva已经开始恶心我了。”Shaw轻哼,Lionel叹了口气。




Dani Silva现在是他们在NYPD的线人。Fusco被赶出警局之前,她就在他的推荐下升到了凶案组。




“拜托。”Lionel劝诱道。“我觉得她挺迷恋你的,反正你那全知全能的另一半也没什么资格嫉妒。”




Shaw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




*




并不是说Shaw从此就活的像个修女。她有需求,当她觉得需要解决时,她会找个男人来满足,总是男人。




曾经有一次有个长腿的棕发女人,但是耳朵里Root愉快的碎碎念令她无法集中精神处理手头的事。




*




Shaw的额外额外任务是捕杀Samaritan以前的特工。




The Machine并没有帮她完成这些任务,但是她选中的目标也从来没有被当做无关号码跳出来。




Shaw把狙击枪打包。她刚处理掉的目标实在太简单,那家伙用Samaritan给的钱买了一间大落地窗公寓。




“我找到杀她的那个了吗?”她问道。




耳朵里Root的声音非常温柔:“这会让你好受点吗,Sameen?”




*




“你比Fusco好多了。”离警局有段距离的餐厅里,Dani Silva递给桌对面的Shaw一份复印件。




Shaw直接翻到号码的联系人,小心不表现出兴趣,“埃博拉病毒都比Lionel好。”




Silva咧开嘴:“嘿,我今晚工作到10点,但是之后可以去喝一杯。”




Shaw从汉堡里挑出一片酸黄瓜,塞进嘴里。Lionel说Silva挺迷恋她的,但是Shaw从来都不擅长捕捉这种事,上帝才知道Cole喜欢她多久,她知道Root是因为那个女人就差把“我愿意”纹在额头上了。




Shaw吞下酸黄瓜。“我不谈感情。”




Silva向前倾:“我们可以跳过喝酒的步骤,直接到——你懂得。”她挑起一条眉毛。“或者你也可以跳过那个步骤,直接告诉我你和Fusco在搞什么。”




Shaw没有回答,Silva耸耸肩:“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不管是哪个步骤,你有我的电话。好好享受你的罪犯联系人名单。”




Shaw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手上捏着文件,Root的声音突然切了进来。“你应该接受她的,Sam,我知道你喜欢的类型。Silva警探很性感,也很酷。”Shaw不耐烦的咕哝了一声,Root的声音变成刻意的僵硬淡漠:“我觉得你能做一个杰出的招募者,把Dani Silva变成潜在执行者,Sameen。”




*




 “宝贝,如果你不是太忙的话,”Root的声音在Shaw耳边响起,“Lionel陷入了点小麻烦。”




“一点小麻烦”结果是Fusco被三个因为号码惹上的亚美尼亚暴徒逼在角落脱不了身。Shaw把一袋子Finch的钱塞在他们刚救下来的瘦弱少年手上,告诉他如果再惹事的话,她和Fusco不会再出现,而Fusco还在一旁抱怨。




“小麻烦,她把这叫做小麻烦!我差点就死了!有时候太难分清Root和The Machine了,她们都想害我被杀。”




“不,”Shaw淡漠的说着谎话“不会。”




*




Lionel听到The Machine用Root的声音说话的反应顶多也就是“这简直是另一个级别的超能力狗屎,Coco-Puffs。”他总是比Shaw擅长区分她们俩。




“你不是她,对吧?”Shaw有一天晚上问道。她听着Root的声音入睡,她在她耳旁唠叨着形而上学和薛定谔,为什么生命在结束前同时是又不是一场模拟,直到她问出这个问题。




“我就是她,而她就是我,Sameen。”




“好吧,这对一个分不清现实的人来说真是安慰极了。”Shaw沉入睡眠。




*




Shaw知道些Lionel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The Machine曾经为了她的安全放任一个号码死亡。




“首要任务目标完成。”Root的声音呆板毫无起伏,她的机器声音。




曾几何时Shaw会与机器争执,她不需要她的保护,Finch建造她不是为了让她把某个人的生命优先于别人。但是Shaw是个实用主义者,如果她死了便不能救任何人,她与Samaritan之前相比,变得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The Machine不是Root。




Root死了,Lionel在这里,Shaw的现实世界建立在这两块基石上。




可是The Machine也不只是The Machine。




有时候Shaw觉得The Machine偷Root的声音,是出于某种诡异的ASI的悲痛。Shaw是生The Machine的气,但是她也没有指责她的资格。这该死的系统令她不安并不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属于她死去的……那个人。如果Shaw是会担心电话费和蹩脚的心理应对能力的类型,这两件事也挺折磨她的。




有时候她耳朵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像Root,Shaw甚至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机器里。这不可能,但是VR模拟也不应该真实到和现实无法区分,或者是控制大脑的芯片之类的东西。如今他们活在科幻世界里,Shaw的爸爸一定会爱死这个世界。




*




 “你今天晚上有计划吗?”一天的工作结束后Lionel问道。




“如果这是你让我去和Silva警探喝一杯的方法,Lionel……”Shaw警告。




“不。她能从你这样的怨气包身上得到什么呢?”Lionel回答,转而有点高兴,“我小孩今晚有场曲棍球赛,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Shaw瞥了他一眼。




“来嘛。”他说,拿起Shaw的外套,双手举着等待Shaw把胳膊伸进来。“不然你还能干什么?坐在家里和你的机器人女朋友玩扑克?”




不久之前,Shaw宁愿往自己大腿上扎一针生化武器细菌毒素,也不会选择跟Fusco去看曲棍球赛,并且她会毫不犹豫的用这个理由拒绝他。




而现在,她从Fusco手上夺过外套,套上。“我们走吧。”




Shaw并不觉得Fusco的儿子有他那么烦人,他还记得那次Shaw从黑警手上救下他的性命,所以他对她有种沉默而充满尊重的敬畏,Shaw挺享受这个。




*




“Hey。”赛后他走向他父亲和Shaw,肩上驾着曲棍,手上拎着滑冰鞋。




“我的男孩怎么样了?”Shaw问道。




“很好。”Lee咧开嘴,“上个礼拜我带他去兽医那打疫苗,他们说他很好。”




Lee Fusco领养了退休的Bear。很长一段时间Shaw都觉得自己的状态不适合照顾Bear,她不能肯定Bear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每一天她都在想是不是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才是验证的唯一办法。




直到之后Lionel对她说,起码他们俩中间的一个值得一个安静的退休环境。




*




The Machine认为Shaw应该弄一个植入耳蜗,就像Root的那样。




Shaw一枪打在对面暴徒的膝盖上。




“你在我耳朵里已经够糟糕了,更别提让你进入我脑袋。”




“什么?”暴徒说,死命抓住自己破碎的膝盖。




“我没在跟你说话。”Shaw回答。




Root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响起:“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进入你,Sam。”




这句话真是接的烂透了,可是Shaw不禁笑出声来,伴随着她标志性的白眼。




她想过模式,关于她和Root就像在噪声中永不停歇的合鸣。




*




Fusco有一次想换掉The Machine的声音。




那天他们在残破的地铁站为其他人守夜。Lionel戒酒了所以没有喝,一阵子后,他坚持要留下,以防Shaw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Root的声音突然从一个破扬声器中传出来,说着些关于Shaw血液酒精浓度的话,Lionel迅速起身寻找一台能用的电脑:“肯定有办法把这家伙关掉。就像给导航换个声音,对吧?”

“让她说。”Shaw命令道,用威士忌瓶子指着Lionel,就像一把手枪。“有点帮助。”


*




这个前Samaritan特工没什么特点,瘦弱邋遢,黄褐色的胡须。Shaw两枪打中他的要害。




“就是他。”Root的声音很温柔。




Shaw手指抚上耳后平整的皮肤,用力按下去。世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包括她脚下的尸体。




“她那时候并不孤独,我跟她在一起。我现在还跟她在一起。”




Shaw转身离开。




 




Shaw闯进了Lionel的公寓。她有钥匙,用Lionel的话说是“以备急用,我可以不用再买新锁但是别搞得这件事很奇怪。”。但她还是闯进来了,在他的厨房为自己倒了杯咖啡。




Lionel穿着睡衣走进来时,Shaw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惊讶。他给自己到了杯咖啡,坐下说:“如果你是来看狗狗的,Lee带着他去我前妻那里小住几天。”




“你说的没错,Lionel。”Shaw盯着自己的咖啡,“有时候我分不清Root和The Machine。然而最糟糕的是,我觉得她自己也分不清。”




 “这时候开机器人女朋友的玩笑是不是不好?”




Shaw的嘴角微微抽动:“我一直瞒着你给她做任务。”




“我知道。”Lionel说,“我当警探当了很久,还记得吗?那些人工智能公司相继有非法闯入和火灾,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超级人工智能就像顶级掠食者,对吗?同一个地方超过一只,他们就要把对方咬到死为止。”




Lionel把The Machine比作Discovery频道里的东西,Shaw等待着耳朵里Root的笑声,直到她发现早些时候她已经把耳机摘下来放在口袋里了。




 “我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我全身心的想要阻止下一场超级电脑世界末日。不过你现在告诉我我也挺开心的。”




也许别的事Shaw也应该告诉他,比如她在处决前Samaritan特工,不过她确定她可以停下了。Shaw还没有自毁到想要把唯一一个她确定是现实的人吓跑。




Lionel的样子像是要安慰她,比如摸摸手之类的,还好他没有。




“想来点早餐吗?Sameen?”他转而问道。




“你会做?”




“不会,不过我有小孩。你可以来点麦片和巧克力牛奶。”




“你小孩不是已经十六了?”




“你到底要不要?”




Shaw摸了摸口袋里的耳机,但她没有戴上。“好。”





最浪漫的事
不过是
不奢望再次坠入爱河

她倾慕着她
辗转反侧
眼神都会紧张